＊家教老師和女學生的片段。
＊突然想寫寫初吻的畫面。文字病遲遲改不掉這種惡習。
檢查過作業和今天在學校的試卷之後，男人坐在床沿，頭低低的，說著功課的事。
大部份時間他們都在房間上課，不管是樓下的老師家，或者是自己家裡。
課後的聽訓，總是這樣的景況——少女挺著腰桿站著，將手謙卑的置前交疊握著，讓男人舒適的坐在床邊。
已經是經歷了數個月的畫面，今天卻有點不一樣。
女孩在自己改變動作的最後一瞬間，才想起這麼發展下去是不對的。
少女的眼眸依舊謙卑的低垂著，沒有因為她現在正在做的事就完全閉上。
男人就那樣看著她，眼睛訝異的微微撐開了些。
或許是因為今天早上在補習班帶考前衝刺太累了，這次的家教工作才做得漫不經心。
他知道今晚的自己並不像過去這麼時刻戒備著，也不知道是深怕這個孩子做些什麼，還是自己先踰矩。
或許就是因為他們都隱約看見對方眼中偶爾浮現了些什麼，才會有那種不知所謂的顧慮。
老師嘴角的觸感比看上去還要柔軟。
少女用一片空白的思緒試圖思考著。
其實今天她發了低燒，腦筋不是很清楚，晚上應付的那些會話幾乎是反射語言。
就連途中老師甚至帶上了嚴厲的語氣指正她錯誤的語法，她也只是朦朦朧朧的聽著。一邊想著自己的體溫是不是又升高了一點。
現在自己在做什麼呢，連這樣的問題都思考得斷斷續續，遲遲得不出結論。
就在那樣的沉默中，男人拉開了她，卻又小心翼翼的捧著少女的臉，直直的吻了上去。
這次不只是唇角，卻也僅僅是貼著嘴唇而已。
像個小孩子一樣。
男人在心中嘲笑著自己。
應該要停下來的。無論是在幾個月前接到這份工作時，或者是隱約發覺到這個女孩抱持的情感時。
在很多時候，都曾經有過停下來的機會。
不斷錯過——或者說，放任自己錯過的結果，就會變成現在這種脫序的情況吧。
應該要停下來的。
就在上一秒將女孩拉離自己時。
啊啊，是啊，那似乎也是個機會呢。
事情到底會如何發展下去呢？
我們到底，會變成怎樣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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